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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作者:

Gavin Jurgens-Fyhrie

凱莉根,走了。我們,變得瘋狂。在異變之後出生的我們,變得瘋狂。

我們之中有一些,仍然記得。

我們記得,古老的家園。我們記得,幼雛的飢渴。

我們記得,恐懼的滋味。

我群,呼叫了我們,保護了我們。我們,變了。

我們,已活了許久。我們記得,顏色和心靈的語言。

我們,計數著。

我們,哭泣著。非我群者殺害我族極多。

但是,存活的我們,既合一獨一,此等意志伴隨我們數世紀之久。

在我們的心智沈睡時,我們服務。當我們的記憶重返,我們重聚。

在地平線,我們等待著,既合一獨一

在一側,是我群平靜的擁抱。凱莉根,終將重返。我們,明白。

另一側,是瘋狂。是孤寂。我們,會堅守著地平線。

我們的同胞死去。我們的幼雛死去。

我們,是這個族類最後的倖存者。

我們既合一獨一

拉澤克在他死亡前的十分鐘,正充滿成就感地凝視著斯坎蠍海盜團的新家。

他站在曾經是塔桑尼斯幽靈特務學院的觀測平台上。這棟建築物分別由斜倚在外的巨型黑色反光大理石與內部的新型鋼鐵結構組成。在這毫無生氣的城市廣場中,如今只剩下學院建築和正前方的破碎紀念碑這兩個襤褸的基石能讓人想起那些死去的聯邦英雄。

五年前,蟲族侵入了聯邦的首都行星塔桑尼斯。短短幾天內,數十億人死於蟲族和神族之手。如今塔桑尼斯已成了一座鬼星;寒風空蕩蕩地哭嚎著,穿梭在冰冷的石頭走廊和學院周圍那些殘破摩天大樓的生鏽骨架間。確實,塔桑尼斯市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但在自治聯盟的救助人員離開之後,這裡已經沒有剩下任何東西。

拉澤克奸笑著,磨蹭著他喉嚨上粗厚的傷疤。當然,此地還是有他的海盜們,以及少數的自治聯盟巡邏隊。應該說,非常少數。

當然,這座學院仍需要不少維護工作。目前他們只能進入A層以上的區域,而升降梯其實可以直通到地下Z層。拉澤克點燃了一根香菸,讓煙霧從齒間噴出。天知道聯邦在那下面埋藏了多少辛辣、昂貴的秘密……?

他眨了眨眼。一個白色斑點在塔桑尼斯的灰色天空劃出一道淺短的痕跡。這條帶著弧度的曲線折返,然後直直地朝向——

他笨拙地摸索著通信器,看著自治聯盟的醫療運輸艇引擎燃燒著,降落在學院滿布灰塵的地面上。八名穿著 聯製陸戰隊戰鬥裝甲的陸戰隊從正前方的裝載坡道衝了出來,雷鳴般的機械聲碾壓著地面的塵土。

賽菈和鲍馬斯正站在雕像遺跡下方的通道入口兩側把守著。前四名陸戰隊單膝著地時,只有賽菈來得及掏出她的武器。然後八個陸戰隊同時開火。C-14電磁步槍的火力瞬間將兩名目瞪口呆的守衛化為黏在一起的肉塊。

從拉澤克第一眼看到運輸艇到事情發生時,只過了二十秒。他顫抖的手中握著還來不及使用的通訊器。

其中一名陸戰隊員朝通道方向走去,在他的裝甲上滿是作戰痕跡和破碎的階級章。麥爾斯握著他那把該死的小刀,一邊尖叫一邊跑出了通道。陸戰隊抓住他的手腕,捏碎了它,然後隨隨便便地反手敲碎他的頭顱,讓那笨蛋的腦漿噴濺到滿地的灰塵上。

「拉澤克!」羅姆的尖叫聲塞爆了通訊器的音量。「是陸戰隊!大家都被他們殺了!」

還沒有結束,拉澤克邊想邊抓著他的電磁手槍朝升降梯跑去。但是我們肯定不會隨便束手就擒。

* * *

四名自治聯盟的陸戰隊兩兩並肩走下黑暗的通道,巨大身形擋住了從前門流洩而入的陽光。胸前的照明燈亮了起來,在升降梯的門前交疊成一個個圓圈形的光環。

一名驚慌失措的海盜就像沒有經驗的新手般,衝進照明的範圍並且匆忙地開火。有一顆子彈恰巧打中了左前方陸戰隊員的腿部電動機。陸戰隊員狼狽的用單膝跪下,並舉起了 C-14 還擊。刺針子彈在海盜的胸前交織成兩條對角線,讓他血花四濺地倒了下來。

其餘的海盜不知道是出於盲目的勇氣還是單純的絕望,彷彿失心瘋了一般紛紛湧出。後排的一名陸戰隊猛力擲出一枚手榴彈,將最後這群英勇的海盜炸倒在後方升降梯的門內。

火焰以及殘破的鋼鐵沿著通道一路延伸。這團海盜尚未瓦解。他們還在苟延饞喘。

巴頓中士將他頭盔上滿是凹痕的面甲打開,鮮血和其他恐怖的東西從他的身上滴落。

「貝里二等兵?」他平靜地說著,用裝甲的機械手掌撥弄海盜屍體的碎塊。「你剛剛使用了一個非常勇敢而獨特的戰術。」

「謝了,中士!」

「當然。因為大部分的陸戰隊會說在封閉的空間裡使用撕毀者碎片手榴彈是他媽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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